一路读行

逢年过节总是喊着节日气氛一年不如一年
也确实一年不如一年
然而
人就这么老去了

前年的时候，可能是夏天吧(?)，一年也没有回家多少次
外公还能时不时出来放牛
身边跟着他的狗

远处黄牛在吃草
再远一些是工厂和农村集资建的房子
对他来说：
就这么一怔
几十年了

这两天去了趟外公家
老头子进食都非常困难了
半年前医生诊断是就剩几个月了
现在一直都在家休息
话还能说，但是呻吟声伴着呼吸进行
躺不下来，因为会反胃
所以夜里就很痛苦
……

总想着写点东西，不只给我外公
还有给另外一位爷爷，虽然不是亲的
大年初二的时候听说了他十几天前就去世了
我出生都没有见过我爷爷的面
而这位刚过世的，生前经常到我家来
算是我们家的长辈
口无遮拦的教训我和弟弟
很有道理，我们也很服气
这么一算，也十几年的交情了

外公的背影或许也在回忆着什么
我，
还没到回忆的年纪

想着
时间？有什么好悲伤的……
问题是：
我们还来不及悲伤，时间就过去了
就这么过去了